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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
當然真琴要是真就那麼讓凜欺到頭頂上來,就要愧對首席調教師的頭銜了,剛跟褚說完話後,他慢條斯理的收拾了桌上的文件,將筆電裡的各類資料存一存,接著再吃了頓晚餐,這才起身回到了屬於他個人專屬的調教室。
調教室裡面一應具全,從最基本的奴隸灌腸用的台子,放道具的櫃子,到專門鞭打的腳架,幾乎具備了所有基本的調教道具。
真琴將門簾拉開,映入眼簾的是有著貓耳的男人,奶白的身子上套了件白色襯衫,下身穿著貞操帶,跪坐在地上脖子上的鐵鍊還綁在桌腳邊,少年持續維持著長時間的高潮,卻無法解脫,只能麻擦著雙腳隱忍著那難以啟齒的快感,緊實的小屁股搖搖晃晃的,帶動著上頭的貓尾巴。
進點看還能清楚看到,小巧的菊蕾是怎麼含弄有著按摩棒的尾巴,那粗大的玩具不時震動下,連帶著粉嫩的內壁,一張一吐得翻出,過多的腸液還羞恥得流滿滿地。
看著這樣誘人的小貓,真琴眼神都不一樣了,他知道凜是個天生的尤物,但是凜總是能刷著他的底線,一次一次蛻變的更加妖豔,就像是異獸般挑撥著他的心弦。
那雙紫色的眼眸泛著水霧,眼睫眨阿眨的,酒紅色的細髮柔順的垂在臉頰兩側,剔透奶白得身子難受的扭動著,粉嫩的翹乳在幾乎是透明的襯衫上若影若現,渾圓緊實的小臀一上一下的擺動著,像是初嘗禁果的孩子,那人滿臉的脹紅卻又咬著牙不肯出聲。
少年難受的將腳合起,男人卻將那雙腳硬是扯開,跨上腳鐐,來往之間凜的氣息變得越加凌亂,張著嘴呵氣,丁香小舌來回舔拭著乾澀的雙唇,看起來極其招人,淫亂和天真融合得天衣無縫。
而查覺到真琴得注視,那少年居然微微皺眉,一臉不悅得趕起人來了,板起臉來,倔降得像是被刺激而豎起毛得幼貓。
「恩、阿……滾……」
「凜真倔將阿。」
真琴看著無形中像他挑逗的凜,神色不自主暗了下來,彷彿體內有股野獸在叫囂般,他將發燙的凜扛起,掛上房間中央,從櫃子裡翻出項圈替男人戴上,期間凜激動得快被春藥逼瘋,光是真琴用手觸摸他的肌膚都使他感到興奮,難耐的連眼角也淌出淚水。
「嗚、好難受……嗯啊……」
下體早已一片濕溽,後頭甚至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濺出,凜卻覺得怎麼也不夠,跳蛋和按摩棒早已塞滿了小穴,他卻直覺的空虛,好似體內有處渴望被狠狠的對待,一次次搖著臀渴望的看著真琴。
深紅色的皮革項圈將凜好看的頸部裝飾著,將想蹂躪那人的情欲推高至極點。
貞操帶上的按摩棒早先被真琴塗滿春藥,那冰涼的藥膏進入體內後瞬間融化,化成令人難以忍受的搔癢。
「凜,還想要更激烈嗎?」
說完真琴沒等凜回話,直接用手來回撞擊著按摩棒,上下推進,裏頭的跳蛋在翻攪,不時頂著凜的前列腺,真琴聽著男人跟著他的舉動發出呻吟就一陣愉悅。
手裡的按摩棒開始旋轉、在真琴手下不時的前後左右來回震盪。
原先溫和的動作逐漸粗暴起來,到最後那一顆顆的珠子甚至會被擠出來再狠狠塞入,粉色的花穴不停被翻出,露出鮮嫩的內壁。
凜抓著手上的鐵鍊,緊緊閉著眼在承受這波浪潮,捲縮著腳趾,香汗一路從鎖骨流下,那陣陣拍打的眼睫被情慾所染,呈現難得一見的斐紅,漂亮的臉此像被欺負般快哭出來似的,咬緊的下唇不時發出細小的嗚咽聲。
最後幾下真琴使足了力,重重捅了數下,同時將尾巴拔離,接著帶著跳蛋一併從體內拉出,一下子猛烈的抽離,凜完全沒有被觸碰的下身瞬間一挺,羞恥的在真琴面前洩了出來,一躬身,脆弱的陰莖一連吐出好幾次白濁。
「嗯啊、要射了啊啊——」
凜幾乎射的雙腿都在顫抖,使用後穴到高潮的快感持續很長一段時間,凜咬著的下唇泛起一絲鮮血,從白皙的鎖骨烙下,過份的刺激要他幾乎要昏厥,而春藥卻讓他體內無法滿足,彷彿剛剛那場情事只是個開端,而體內更深的野獸正飢渴的咆嘯著。
身下有些無法閉合的小嘴還牽著一個沒拔出的跳蛋,持續震盪著,精液從小麥色的大腿蜿蜒而下。
凜哼了一口氣,用盡力氣的抬頭,望著真琴,那目光像是把火將男人徹底焚燒。
水中霸主鯊魚此刻朝真琴舔了舔雙唇,一臉高傲的揚著嘴角。
無聲的譏笑著,一臉道貌盎然的虎鯨先生,那模樣是渴求、是挑釁、是鄙夷……更是赤裸裸的挑逗——
真琴望著那攤在鐵架上的男人,突然有著難以自拔的衝動,他像是餓了許久的獵食者,看著凜眼神都灼熱起來。
以往他都能保持冷靜的不碰『寵物』因為寵物來自各地,多少帶著性病,所以他從不親自觸碰任何寵物,就算調教工作有需要也是找其他助手來做,他負責在一旁指導。
況且是『商品』多數的委託人都有額外『守身』的要求,完美的調教之所以完美在於他總能再對方陷入情慾時冷漠以對。
沉淪在慾望下的面孔多少會使真琴感到可悲與乏味,那種個性讓他看似溫柔的調教極為慘忍,因為那人溫柔的觸碰並不帶著絲毫愛意,縱使此刻有多柔情當寵物被歸還時,男人依舊能帶著相同溫和的笑容離去,不曾回頭。
而被徹底遺棄的寵物往往在當下能心死,清楚明白自己不過是低賤的『性-奴』。
那時寵物的狀態往往可以達到高峰,完全捨棄自我。
而這次,真琴卻有些動搖了。他想侵入那人的身體,讓那人哭著朝自己求饒。
最終真琴僅存的理智在凜挑釁的開口後,宣告瓦解。
——Come on, bitch.
× × ×
真琴拉高嘴角,那句話如同鑰匙般釋放出他所有的私慾,好比最上等的情話,讓男人得到難以言語的興奮。
「婊子嗎?凜原來那麼擅長說笑阿——」
凜抬頭,那人發出輕笑聲,背著光的看著自己,歪著頭誘人的嗓音像是惡魔般。
「那就讓我就來親自服侍凜吧……」
彎著腰男人湊近自己的耳膜,就像嘆息般微微開口,將熱氣傳入凜的心跳裡。
一路舔拭著那拉高的脖子,緩緩往下,在喉結的部分纏繞,胸前的鈴鐺在響著,如同被蛇誘惑的女人,凜呼吸都停滯下來,男人頭一次在自己面前將衣服褪下,厚實的手掌撫弄著胸口,修長的手指一勾扯下拘禁野獸的領帶。
彷彿有甚麼東西呼之欲出,心跳急於衝破胸膛,強烈的撞擊著肋骨,硬生發疼。
在眼捷煽動下,襯衫的釦子眨眼間被一路扯開,那人的鎖骨和胸膛映入眼中,如同大海裡的輕易翻攪起海嘯的虎鯨。
男人沉著聲,以往的溫文儒雅已不復見,精幹的肌理在光線下凹凸分明的,連著心臟拍打上下起伏著,條理分明的腹肌﹑胸腔﹑鎖骨不可思議的完美呈現在真琴身上,那爆發力讓人不經畏懼,卻又幻想著被侵略的剎那,那令凜幾乎羞愧欲死。
「凜還滿意嗎?今晚會用牛奶好好餵飽你的。」
看著看著自己發傻的凜,真琴笑了笑講出更加情色的台詞,接著他把凜從鐵鍊上放下,讓凜跪在自己雙腳前。
「但是凜得先好好的舔這裡。」
那被褪下的褲子,男根兇猛的挺立著,上面殘留著一絲水光,單手無法握住的兇猛在凜眼前出現。
男人鼓勵般搔弄著凜的下顎。
「開甚麼玩——」
當凜想要拒絕時,突然一陣窒息他驚恐的看往真琴,脖子上的項圈被狠狠掐緊,真琴依舊笑的謙謙君子,只是手指卡項圈彎著腰低笑「如果敢咬和拒絕凜會被我掐死,我不在乎違約。」
氧氣逐漸消逝,凜最終妥協的伸出舌尖,像是幼貓般小小的一點一滴地在那人脹紅的陰莖上舔舐,不情願的紅著臉。
真琴看著那有些抗拒的臉,一陣不悅,提手把男人的下顎硬生撬開,粗大的陽具狠狠的桶入口腔裡,看著凜難受的表情,不知道為何他彷彿開關被硬生打開,就像壓抑已久的野獸在咆嘯般。
真琴的分身出奇的大,要凜難以含入口中,無法閉合的嘴滴滴答答的留下口液,撐大的下顎發酸著,那人的肉柱包含著滿是男性的氣味,盤根交錯的肉塊在喉間來回抽插,舌尖上甚至可以感覺到脈搏的跳動。
一開始原本是令凜難以接受的,但是『春藥』很快的侵入血液裡,要凜昏昏沉沉的,手上的肉棒此刻像是甜美的毒藥,凜開始試著嚐著嘴裡的東西。
含著柱頭,伸出小舌,在上面舔弄著。這是他第一次為男人口交,所以動作非常笨拙,時不時會把牙齒磕在上面。但是這一切絲毫不影響這場性愛的氣氛,反而讓真琴更感興奮。
等到口中的津液把龜頭全部弄濕後,他就開始試著吞的更多,裂縫上的液體令自己陷入瘋狂,那人毫不憐香惜玉的拍打著胯骨,強迫著自己的嘴大開,喉嚨火辣的疼痛,強迫口交的要他嘴裡全是腥檀的氣味。
喉嚨飢渴,第一次如此渴望吃男人的肉棒,渴望男人的精液射在自己喉嚨裡……嗅著這樣強烈的男性氣息,後穴淫水就開了閘的洪水,跳蛋彷彿泡在水中。
真琴的好大……
陰莖被凜的小嘴包裹著又濕又熱,龜頭時不時摩擦到小舌地,真琴簡直舒服極了,許久沒做愛的身體,差點就這麼射了出來。
「再含深一點。」他一巴掌拍在眼前性感的翹臀上,口氣不自主的溫柔起來。
耽於情欲裡的男人,思維停滯,無法理解這話的含義,只抬起迷茫的雙眼望著他,那樣的表情要真琴粗喘了聲,加快了施暴的速度,很快的當精液要噴發出來時,他狠狠頂入凜的咽喉,將短暫的熱浪全數灌入那溫熱的口腔中,突然
的熱流,嗆的凜不斷顫抖,過多的汙穢沾滿了臉,將那美麗的臉蛋裝飾得更加淫亂。
趴在地上凜連眼睫上都帶著髒污,看起來滿是受虐過的痕跡,雙眼還有些呆滯像是不懂自己被做了多過份的事。
喘息了著,然後他無意識地伸出粉嫩嫩的小舌,在他嘴邊輕舔了一下,像小貓兒似地。
他這幅沈迷的神情,再配上他的容顏,極具受虐的美感。
真琴早知道自己骨子裡有點兒S欲,在調教上他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壓抑著自己,雖然偶爾會玩過頭,卻也不是特別的嚴重。然而這微小的S欲,碰到了凜,就如同燎原之火,被無限擴大,再擴大,燒的他只想虐待這人,狠狠的讓他的高傲破碎。
粗暴在更粗暴……直到他在自己身下求饒,直到男人身上滿是自己施暴過的痕跡。
那如玉的肌膚,留下愛欲的紅痕,那如晨間花朵般的蜜花,若是沾滿男人精液的話……
忍無可忍地真琴低聲罵了一句粗話,他將凜的髮鬢抓起。
「到底是誰把你調教的這麽騷,嗯?」
看著凜一臉懵懂,真琴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些,下體的肉柱膨脹的快要爆炸。
這時候,只要他想要,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張雜牙舞爪的陽具送進男人濕透的小穴中,體會那銷魂蝕骨的快感。
可是不知為何,看見男人那天真卻魅惑十足的樣子,他的心裡就是堵著一口鬱氣,始終無法揮散,只要想到以後有人也可以看到他這種樣子,跟他做過這種事,真琴就崩潰的想抓狂。
近乎自虐地忍耐著衝動,他一把將男人身後的跳蛋用手指夾出,淫具沾著騷水染濕了手掌,真琴從地上將凜抓了起來,然後抱著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一手摁住那不住掙扎的身子,一手扶著自己粗大的陽具,對準他的穴口,一遍遍地摩擦著,將龜頭卡在花穴邊上,就是不肯直接進入。
真琴氣急敗壞的,沒了以往的道貌岸然此刻凶狠的連聲音都帶著怒意,指尖掐著那白臀,在上頭留下一個又一個指印,艷紅的像是落櫻般。
「快說,是誰把你變的這麽騷的?說不說!」雙手近乎暴虐地在凜身上游走,所經之處,全部是青紅淤紫。
明明是暴虐的動作,凜卻在感到痛楚的同時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,嗚咽著。
真琴啃咬著那副身子,在上頭佈下自己的痕跡,在乳尖上更是過份的吸允起來,如同橡皮般拉扯著脆弱的乳珠,粉嫩的乳頭被蹂躪的通紅不已,挺立著周遭全充斥著血痕和牙印,彷若小紅莓般脹大著。
「哈阿、疼……」
是被征服的快感,被鞭笞的快感,身體有了痛感,因此覺得還活著,凜難受的搖著下身,摩擦著深下的陽具,沒了跳蛋的安撫後穴搔癢不已,癢的凜恨不得伸手摳挖起來,那藥令他全身都在麻癢,花穴動情的分泌出透明的腸液,在來回摩擦下淋濕了堵在身下的陽具,澆濕了接合的部位,真琴抓著自己的胯骨一次次磨蹭,卻又不肯狠狠插入,那樣的挑逗,任凜難耐的幾乎要哭出聲來,身體好似有螞蟻在啃咬癢的他全身不對勁。
任由對方在自己身子的敏感處四處遊走點火,真琴睜開眼,深深凝視著凜渴望自己的臉,仔細的,用一種連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看著。
凜像是壓抑到極點,他咬了咬虎牙纖細的手指滑過男人清秀的眉間,高挺的鼻樑,最後落在他的唇上。
「是你。」他聽見自己這麽說,發音夾帶著哭泣的柔軟而無力,含著喘息且模糊不清。
「是你把我搞的這麽騷的,是你……主人……」
真琴愣住。
等到反應過來後,他已經一口咬住了男人充滿勾引的手指,在他耳邊吐出惡狠狠地話來,氣的連語氣都放到最輕,副在凜耳邊湊著吐納聲:「竟然敢這麽撩撥我。你就不怕我弄壞你?」
凜懶洋洋地揚起下巴,雙眼滿是譏諷:「有本事你就來。」
挑釁,這是赤裸裸的挑釁!
真琴哼了聲勾起嘴角,一手捏著他彈性十足的臀肉,一手扶著鐵棒般堅硬的肉棒,用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抵在被愛液浸泡的濕淋淋的肉洞口打轉磨弄。
柔嫩的花穴受不住這刺激,不斷饑渴地吮吸著龜頭,吐出更多的水來,為即將到來抽插做好了充分的準備。
「你以為我做不到?」
「誰知道呢?」凜也不怕,甚至更加挑釁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順便將鮮血舔去。
『嗤。』笑了聲,真琴的雙眸都紅了。
虎鯨嚐到了血味一發不可收拾,除了血祭眼前的獵物,不然無法飽足。
——因為沉睡已久的牠如今餓了,而一餓就無法停止。
「記住你第一個男人是我,橘真琴。」
男人在自己耳邊低聲,不似輕狂反倒像是烙鐵般,一字一字的擊打著凜的耳膜,是、當身體刻下印記的剎那,他的身體就像被惡魔交換的祭品,永永遠遠沾染了那人的氣味。
凜沒反應過來真琴用手掰開他兩瓣粉嫩的臀瓣,將他下體那誘人的水穴露了出來。那粗大的陽具一下子深插到底。
「啊!」巨大的痛覺襲來凜忍不住睜大眼,痛苦的叫了出聲。
那裡,如同預料中的一樣,濕的一塌糊塗。媚紅的小穴口早在前戲中就被揉成了豔紅色,敏感不已,被真琴的手一碰,凜就酥軟地不行,臀部朝後靠去,渴望得到更刺激的愛撫。
「唔唔……」嘴巴被真琴的手指充滿,根本說不出話來,只能用動作來表達他的渴望。
「真緊。」真琴將手收回來,舔吮著手指上沾染的淫液,勾著嘴角讚賞地說。那雙目光依舊緊緊索著眼前痛得臉色發白的男人。
凜的身體早已被情慾逼到了絕境,等了好久只等到了幾下撩撥,早就受不住了,他好想要更多……更多……身體空虛到了發痛的地步。
真琴捏了捏凜挺立的乳尖沒馬上急著舔,而是用手先輕輕撩撥了一下凸起濕淋淋花蕊。不急著貫穿,只是惡劣的不時用下身狠狠磨著凜的穴心。
水穴柔軟多汁,從穴口分泌出的淫水將他的小屁股都染得濕淋淋的。
「真貪心,居然兩個嘴都流著口水。」真琴查覺到凜下身濕透。啪的一聲,大手打在男人性感的小屁股上,紅痕印在雪白的臀肉上,格外色情淩人。
「唔唔啊……」凜發出綿軟地呻吟,帶著不堪承受的哭腔,連雙眼都沾滿水霧。
臀部因著拍打的彈跳,好幾次內壁的嫩肉都被刺穿,敏感的肉柱早已高高翹起,粉嫩的尖頭吐出點點白濁。
臀縫裡那瘙癢難耐的肉穴被滾燙堅硬的龜頭抵住,不停地在褶皺處摩擦,時不時地淺淺戳進小穴口,卻怎麽都不進入。凜想要的快發瘋,想要立刻就吞進那根大肉棒,整根吞入,可又享受著這種得不到的隔靴搔癢的撩撥感。
——難受的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。
他將真琴的手指刁回嘴裡,像是隻小貓似的開始舔舐起來,像是在渴求般:「別……別玩了……快點插我……唔……」
真琴有些暈眩。
身下這人美豔不可方物,酒紅色的髮絲,白如雪的肌膚,搖曳扭動不勝風情的種種,好似不是人類,而是來自小說裡的妖精,那雙眼彷彿會講話般,光看上你一眼都要你窒息。有萬千媚術,令男人心甘情願赴死,祭上精血骨膚。
這樣的媚態,要他氣得失去理智,伸手抓著那人的後臀,一連好幾次的猛幹,胯骨狠狠的抽離在插到最底,男人喜歡九淺一深的按摩著穴心,那樣子的歡愛一次無法滿足越來越期待反而會輕易得到高潮。
而真琴這樣粗暴的操弄只會使的前列腺過於敏感,疼的不想被觸碰,但是當疼痛超過一定的臨界值,則會轉於近乎恐怖的快感。
「嗯太快……啊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」
凜一下子被頂的快說不出話,全身彷彿沉在水中央,載浮載沉,唯有相接的下體燙的嚇人,嫩莖在搖擺著不停拍打著腹肌,大腿被掐著力道大的泛起瘀青,
凜搖著頭幾乎要崩潰。
「嗯啊……哈……不……」
後臀想夾緊不讓自己被侵犯,那樣子的舉動讓真琴察覺,笑了笑更加粗暴的頂起凜的身子,窄穴發出淫糜的水聲,真琴的手有如蛇般纏繞撫弄著那巨年輕貌美的軀體,在上面捏揉著,精練的腳裸被架高至男人肩膀,更加暴露了那可憐的菊穴。
突然的抽離要凜驚呼出聲,小嘴像是金魚的小口一張一和撸動起來,飽滿的小花被體液滋潤,嫩紅的帶著水光,因為過於粗暴口憐的無法完全密合,隨著呼吸分次擠出透明的腸液,沾濕了床單。
發覺到真琴沒了動作,凜張開迷濛的雙眼,才發現男人帶著戲謔地看著自己的穴口,羞恥的私處被這樣觀賞,更加敏感的收縮的搔癢得不能自己,凜咬著下唇又羞又氣,而準備踢開那變態的男人,那人突然用手指攅入堵住小穴口。
還帶著挪瑜的笑聲。
「呵,凜下面的小嘴真貪吃,一下子就把手指吃掉了呢。」
凜喘了口氣卻無法反駁,他清楚察覺自己屁股上的小穴急的打開吞入男人指節,像是在玩似的真琴不肯全插入手指,只在外頭打轉,摩擦、繞著圈子就是不願滿足那人,只有時不時不小心滑入,而一下子又迅速抽離,淺淺抽弄著。
剛剛才被重重撞擊的騷穴絲毫無法滿足,凜不自覺用身體迎合著男人的手指。
「想要嗎,嗯?」
凜哼了哼想了一會才了解真琴說的,這下子幾乎要發火,這個男人實在太過混帳,鯊魚牙磨了磨硬是從牙縫擠出話來。
「滾邊……」
「告訴我凜想要手指還是……這個呢?」真琴絲毫沒有生氣,輕笑了下將燙人的肉柱朝那穴口上磨擦起來。
「嗚——」凜發出嗚咽聲,下一秒趕緊咬住下唇,滿臉潮紅的瞪了眼真琴。
「想要你去死而已!」凜被惹到幾乎怒吼的朝真琴,絲毫沒有半點被挾持的模樣,看著明明難受到不行依然張牙舞爪地對著自己的凜,真琴嘆了口氣。
「這張小嘴……」真琴的手撫上他的唇,指腹色情且輕柔地在唇上來回摩挲,有些喃喃,「只有在吃男人肉棒時才會乖巧嗎?」
凜氣的渾身發抖,欲要再次破口大駡,可是下一秒,他的下巴就傳來劇痛,而後,唇便被堵住了。
強勢且不容抵抗的,充滿雄性侵略的吻。
凜落入了男人厚實的胸膛裡,雙肩被死死地摁住,整個人被釘在床上,一動都不能動。嘴唇被死死地堵著,一條軟舌在唇外嬉戲,欲要衝破城池,攻陷進來。凜緊緊地咬住下唇,死活不肯讓真琴將舌頭伸進來。
而世間萬物彷彿無形相生相剋,物競天擇。
只一瞬,真琴的理智就全部坍塌了。他將凜摟進懷裡,殘暴地堵住他的嘴,舌頭侵入他的唇,貪婪地在他口中掃蕩。那幾乎不叫吻了,而是吞噬,吞噬著彼此的理智,只剩下原始的本能。
掃蕩著貝齒,將那陣陣嗚咽聲捲入舌中。
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驚恐地掙扎著雙手想要推開那副結實的胸膛,下一秒他的下體突然被刺穿,釘在肉根上,被對方親吻的同時還輕搖著肩在上面抽動,哪有力氣再掙扎,實力相差過於懸殊,很快就被攻陷城池。
軟舌被對方勾出唇外,又被含進嘴裡吮吸舔弄、啃咬,挑逗著他的甜美吸取蜜汁,撓在舌尖上的觸感,幾乎讓人發狂。
身子隨著輕吻一次次被侵入,彷彿打樁似的。
「唔……啊啊……哈——去死!你他媽去死!」
彷彿嫌凜嘴倔,真琴放開那人的腰,將分身再次退了出來。
他將男人彷彿小嬰兒般面朝外,噘著臀擺放在膝上。他沒像凜打招呼,大手罩著那人後臀就是一抽,激的凜驚叫起來,險些掉出淚來。
"啪啪!啪啪!"
「嗯啊……」規律地拍打聲,在空氣傳出,真琴像是玩上了癮,三下抽插配合著一次拍打。
每每要凜快到高潮時又硬聲被止住,那無情的規律將凜玩得近乎潰堤,小肉芽搖擺著,噴出點點白濁。
高傲的男人,趴在同性懷裡打屁股,實在有夠丟臉,但換在床笫間,那就是情趣。凜顯然是很害怕這種情趣,每被打一次屁股就顫抖起來,小穴卻更加饑渴瘙癢,發出的呻吟令人噴血。
疼痛伴隨著性愛要凜很快地弓起身子,腳趾一縮,如幼獸般呻吟,脹大的小巧分身再次泛出一股腥壇,隨著肉柱滑落。
真琴笑了笑,大手沾起那汙穢,將他抹上凜的臉,掐著那人的下顎很快又在那雙憤恨的眼睛下,鑽入男人的嘴裡。
「好吃嗎?」
疼痛是情事裡最好的前戲,凜很快的,他就覺得渾身發軟,腦袋昏沈沈的,雙手也由推搡慢慢變成了迎合,主動伸過去,摟住了真琴的肩,並且搖起臀部,坐在陽具上上上下下搖擺,幹著自己的淫穴,又痛又爽的感覺要他沉迷在其中,無法自拔。
「好深恩啊……啊哈,要、要射了——」
上下兩張嘴都被堵住,生理心理雙重快感,很快便讓凜迎來了第一次小高潮,前方的陰莖抖動幾記,噴出了大量的白濁。
「真是的凜怎麼又射了……」
「才剛開始就射了那麼多次,這樣不行哪,得綁起來。」真琴很為難地說,雖然表面上的笑容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「甚麼……?」凜反應不過來。
「就是用繩子把凜這不乖的小東西約束起來啊——」真琴歪著頭,露出孩子氣十足的表情,一纏一繞間凜的下身很快的出現了漂亮的蝴蝶結。
漂亮的陰莖畏顛顛的搖晃著,粉嫩的柱身配上鮮紅的蝴蝶結看起來異常情色。
「吶、這樣可愛多了。」
凜還沒清醒過來,下一秒身後便挺進一個極為滾燙的肉棒,
凜愣了愣他無法反抗,身體被拉高,下體的拘束令他一陣慌亂,脆弱的地方累積了過多的快感卻遲遲無法得到解脫,要他難受的抓狂。
「不、不──你哈……放開、別這樣……」
靈活的小舌在口腔裏追逐著那厚實的舌頭,真琴好像不同他交纏起來就玩不夠似的。
「我可以做想做的任何事。」真琴摸摸自己勃起的陰莖,回應著凜倔強的怒視,粗糙的大掌輕輕一握就將那根包在掌心,手力稍大的擼動著。
「那你他媽的還不快做!」凜崩潰的大吼,幹脆側躺過來,由於手臂被綁起來和姿勢問題,兩塊壯碩的胸肌間擠出一道「溝」。
目不轉睛的瞄著那兩塊肌肉和綴在其上的粉色乳頭,真琴抿了抿嘴唇。腦內居然出現凜用極有彈性的強健胸肌夾著自己的陰莖,然後……
滿腦子都是淫穢思想的真琴白嫩的臉上都浮起了紅暈,倒像是情動了。
「明明是我被上,怎麽你到是臉紅了?」凜挑眉的看著臉蛋紅撲撲的真琴,瞪著真琴毫無反應摸著自己乳頭手上的動作。
感覺到自己被質疑專業,真琴乾笑了聲,嘟起唇探小舌輕輕挑弄著凜挺立起來的乳頭,討好似的吸吸舔舔。
濕漉漉的吻順著胸膛慢慢下滑,真琴忍不住建議著:「凜,你翻一下身,我想插進去。」真琴兩只手按著凜的腰上,捏著他結實的腰部。
兩瓣圓翹的臀丘和緊致的腰部形成一道下凹的曲線,那是有著古銅肉色的弧度。而兩根黑色的細線則輕巧的勾勒出渾圓的臀。真琴覺得凜看起來性感的要命。
繞身到凜身後,白皙的手掌貼住緊實的肉臀,將兩瓣臀肉扒開,真琴的小臉湊到臀縫那處,兩只大眼細細的打量著那個粉嫩的穴口。
「真美。」真琴笑了笑,不輕不重的摑上凜肉實屁股,把那兩塊嫩肉當成面團一樣左右揉搓,細弱的鼻息故意刺激著那個渴望著被入侵的小孔。
凜忍不住把頭埋進枕頭,發出幾聲低沈的喘息,像是鼓勵又像是難為情。肩部健實的肌肉也隨之繃緊,讓整個身體呈現出男人特有的陽剛之美。
戛然而止的激流,讓凜不滿起來,他皺起英挺的眉,兩片薄唇因為渴求而微微張開,忍不住請求著:「恩、快點……」火熱的身體磨蹭著床鋪,勃起的部位借著摩擦來緩解高漲的欲火。
明知道男人不愛看,真琴依舊露出溫柔的表情,飽滿的唇瓣彎成一個溫和的弧度,問道:「凜,你想要什麽?我肯定會給你的。」彎下身貼著凜強壯的背,絲毫不遲疑的在男人的背脊印下自己的烙印。
硬挺的假陰莖慢慢的拓開著菊穴,仿佛要讓這進入的一刻顯得多麽漫長似的,真琴故意讓腰部的動作放緩。最後腰間一送,全根沒入。
得到填滿的凜忍不住仰起頭大聲呻吟了起來,兩只大手更是移到身前抓著傳單,剛剛那種綿長的快感差點將他整個人麻痹掉。
真琴感覺到凜的爽意,欣喜的眯起眼,滿意的看著手上的道具深埋入那緊熱的菊穴。
「嗯啊──」凜縮緊菊穴想要將那個入侵的硬物緊緊咬住,卻又只能徒勞的經受著真琴的操弄,仿佛沒有一刻是他可以掌握的。
真琴兩只手搭在凜的粗腰之上,纖瘦的腰身開始進行著某種沒有絲毫規律可循的活塞運動,凜濕熱的腸道就像要將自己榨幹一樣,自己每挺動一下就被那饑渴的嫩肉糾纏起來。真琴不得不緊張兮兮的撤出大半來緩解這種射精感。
覺得不夠似的凜忍不住用兩只手扒開臀肉,掌心碰到真琴的手背時,則鼓勵一般的輕輕拍了他一下。
「唔……。」凜的腰也忍不住去追逐著快感的方向,情不自禁的擺了起來。正以為自己離高峰越來越近之時,那種舔弄的感覺卻又消失了。
直到全部插進去了,真琴笑著說,「凜好厲害,能把這麼大的東西都吃下去。」疼痛還未褪去,凜 輕聲呻吟著,小穴的酥麻感漫了上來,兩個人本來就是互相喜歡,內心自然也是渴望身體相貼的,玩具陰莖插在他的小穴裡輕微彈動著,凜忍不住顫抖起來:「別那樣玩我。」
真琴笑了笑將眼罩取出,「看不見或許會好一些。」
邊說他邊不顧凜的反抗,硬是將人兒的眼睛矇起。
查覺凜的害怕,真琴勾了勾嘴角手開始試著緩慢抽插,確定凜已經適應後,便開始加快速度,雙手掐著凜的腰,撲哧撲哧地操弄著,臥室裡全是淫靡的水聲,些許潤滑液被按摩棒擠出小穴,滴落在床單上。
仿製的男根回回操到了小穴的深處,有時狠狠研磨一番,逼得凜發出浪叫,再滿意地退回穴口,精准用力地再次造訪小穴。
被綁著的陰莖來回晃蕩著,可憐兮兮的留著口水。
「凜,被道具操得你爽不爽?嗯?」凜被操得說不出話來,他閉著眼睛,裝作沒有聽到真琴的話,卻止不住漏出幾聲難耐的呻吟,今天之前,他還是一個小處男,而現在他已經當作性奴壓在身下,被男人用各種道具調教著,羞恥的感覺天蓋地席捲而來,還有滿滿被踐踏的憤怒。
真琴見他不說話,更想好好教訓一下,大手掰開凜的臀瓣,肉棒一下子捅進小穴裡,龜頭蹭著腸壁,持續不斷地做圓周運動,磨得凜神智全無,啊啊浪叫,快 感沿著脊椎蔓延全身,通紅的臀瓣被更狠地捏住,小穴受刺激般夾緊了肉棒,腸壁像是有無數小嘴在吸舔著棒身,那模樣讓真琴恨不得是將自己也捅進去。
「凜告訴我,現在舒服嗎?」雖然很喜歡凜高傲的樣子,可是在床上,真琴更希望凜能坦然說出自己的感受,畢竟未來當男寵這是事必學會的功課之一,享受愉悅的性愛,在主人的要求下發出淫蕩的回應。
小處男完全被真琴壓制著,只能被動地接受一切,他顫抖著雙腿,感覺魂都要被 磨穿了,小穴的騷樣更加強烈,他試著扭動身體,卻發現蹭來蹭去只能和堅挺的道具更緊地貼在一起,凜焦躁地蹭著真琴的肩窩。
真琴改為小幅度地抽插著,享受凜張嘴吐氣的表情緊含,也試著讓凜嘗點許甜頭,然後溫聲誘惑道,「凜想要怎麼樣?嗯?凜不說清楚,我不明白啊……」
在黑暗中凜顯得更加敏感,真琴眼見那人快要投降,刻意將旋轉的按摩棒停下,單用道具上頭的顆粒在那人凸起的前列線上,上下摩擦。
凜忍不住胡言亂語起來,「好癢……啊哈……」
「嗚……」凜帶著哭腔嚷道,「我要你插進──嗚……」
真琴剎時將道具抽回,一個挺身將自己也深插入凜體內,阻斷了他沒說完的話,他雙臂 勾起凜的腿,把它們抬到肩膀上,手抓著由上往下打樁似地連續狂抽濫插,狂猛粗野,直把凜往死裡操,「啊啊……,不要……啊哈 ……」凜被壓制著,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,小穴被插得媚肉外翻,止不住地痙攣,快感來得又猛又烈,真琴的力道那麼猛,他覺得快要被插穿了。
「凜,讓我插你一晚上好不好?插到你什麼都射不出來怎麼樣?凜……」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嗯……」
雖然被插得神志不清,但凜恍惚間覺得真琴說的並不是什麼好話,他無力地拒絕著,下一刻,性器便被真琴的手握住,隔著布快速套弄,「……嗯啊──這樣太快了……」凜軟著手想弄開那只作怪的大手,沒想到被真琴牽引著來到結合的地方,真琴的毛髮已被愛液打濕,凜的手碰到接合處,立刻縮回去,腦 袋越發不清醒,羞恥極了。
龜頭急不可耐地戳進小穴,把凜體內的快感層層上推,「唔……真琴……」整根肉棒重新窩進去後,真琴壓在凜身上,把他禁錮在懷抱中「嗯啊啊啊,好……好舒服……嗯……」凜只懂順從身體的快感胡言亂語,鼻間充斥著全是男人的味道,「啊啊啊啊 啊……啊啊嗯啊啊啊……插我……」他的膝蓋磨著男人的腰側,耳邊傳來越來越沉重的喘息聲,肉棒操得更狠了。
真琴腰力十足,反復激烈撞擊著臀瓣,單純的抽插變得香豔四溢,凜的手抓著他的背,像垂死的老 人般無助而柔弱,無奈背上的肌肉因為身體緊繃的關係更堅硬,汗水滑落,那雙小手攀住肌肉隆起的手臂,凜臉色潮紅,迷蒙著眼看著身上操幹的男人,體內的燥 熱衝動排不出去,身體快要因過多的快感爆炸了。
凜並未發覺自己一臉媚態地看著上方的男人,他的注意力全在被插得越來越熟爛的小穴 上,性器夾在兩人的腹部隨著快速的抽插被摩擦著,下一刻,凜的雙腿 被大大打開,扛到肩上,臀瓣被徹底分開,露出和主人一樣急切求操的小嫩穴,在穴口饑渴張合間,裡面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,變得更燙更硬。「嗚……」察覺到這 些變化的凜扭過頭不敢看面前的男人,他本來臉皮就薄,可是如今實在是驅散不了體內愈來愈瘋狂的快感,只想和真琴狠狠地翻雲覆雨。
真琴的情欲已被徹底地挑起,他的調情手段本就十分豐富,折磨起凜來根本不 費吹灰之力,直到傍晚,臥室裡依舊傳來曖昧的喘息與可憐的抽泣聲,飄蕩的氣息讓人情欲勃發,淩亂的大床已變得非常骯髒,大片大片的污漬表明兩人已經換了好 幾個姿勢,即使連地板上的毛毯也沒有放過。只不過這時,兩人已經重新轉戰到床上去了。
「凜,我快射了……讓我灌滿你的小穴好不好……」凜已經聽不清男人的話了,他被壓著又是一番狠幹之後,滾燙的精液不知已是第幾次灌進了,他知道,待那男人抽出還未滿足的怪物時,大股大股的濃精又會爭先恐後地流滿他整個臀部……
真琴拔出了沾滿精液的分身,凜的肛門被幹成了一個洞,一時根本合不上,白花花的精液慢慢流了出來。
大掌揉著凜那頭淩亂的頭發,另一只手攬住人兒纖細的腰,真琴笑了笑道:「好了,睡覺吧。」
真琴匆匆的手腳並爬的將旁邊亮著的床燈關掉,看著整個人縮成一圈在自己懷中的凜。神色極為複雜,
在聽到凜呼吸漸漸平穩的時候,他偷偷摸摸的將那只大手執起,在手背上烙下一吻。
「再見了,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