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。
人之所以有趣在于它的无限可能,象是蝴蝶效应,一丁点的改变都足以撼动历史的走向。
而舆论往往是致人于死,杀人于无形的,极右派的论点发扬光大,希特勒在一战后登上元首之位,没几年的光景德国又变了个面貌,街道上看不到一战的罪犯,刀刺在背的德國,屏棄了犹太人,天主教徒,德国象是切除了毒瘤,一片繁荣之景。
绅士游走在街道中,妇女与孩童和乐融融。
再也看不见当年社民党的带领下,那一车一车被倒入施普雷河的牛奶,与资本家不愿施舍给孩童的刻薄嘴脸。
元首极少召开会议,传来意大利正式加入《反共产国际协定》的消息,和使用武力并吞奥地利的野心,脑海里弯弯绕绕思考着军事情况,看着自个副司令快步前来才停下动作。
“长官,中将级会议到齐,赫尔曼·戈林帝国元帅要您前往。”
全国元帅二十六名,而海军仅仅两位,将轮替参加议会,整理了袖口和人步驱前往,雷德尔果不其然早已入席,元首会议后,被指派的元帅将随同帝国元帅带领开中将级会议。
眼内扫过一个人影,金髮蓝眼的男人端坐再另一侧,只觉得面熟,枯燥的会议还在进行,桌上的稿纸和报告内容早已详尽纪在脑内,看着这个人却多了份心眼,听见人议会报告才顿时想起。
“埃里斯.马尔福”
将人名反覆在嘴里咀嚼,脑海里疯狂的决定油然而生,看着他仍旧高傲的模样,极为罕见的唇角上扬,人夺目惹人眼球,正步上台彙报,吸引不少人赞赏。
不自主的在他胯下游走,谁又能知道,这俊挺的男人实际上身处另一番光景,收回探究的目光,要是人一蹶不振也就如此,昂头走着倒是有意思的紧,折断翅膀的老鹰,被拘禁在鸟裏头,依然摆着他畏的姿态,对其余的鸟类鄙夷,而猎人看着他只觉得有趣却也可悲。
轮到自个上台,军靴踏入木质讲台,看着台下无数眼睛,敲响了桌沿,高亢的音量回荡在会议室内,深知如何玩弄人心,对于人性也深有领悟,一席话打响了旧派的脸。
“汉斯曾.克爾上将曾那么鲁莽,威玛共和国议员象是毒蝎,阻碍海军发展、任凭边界遭致劫难,整整三年重建才能成就如今的海军面貌,维持德意志海上防线。”
象是猎人的双眼孤傲的环视众人,比起路上军队大海的战争更加残酷,稍有一点侥幸就沉入海底,尸骨不存,颠沛与寒冷伴随着每一次出航。
各式貨船改裝為偽裝巡洋艦,將漁船改裝為扫雷艇的 ,而战争正在升温甚至一触即发。
“帝国元帅,贪婪的英国人将在战争大举入侵德国沿海,恳请三名陆军中将随我调度,『狼群战术』将在海上狩猎,猎杀大西洋抗军,他们将在第一线为着元首与纳粹党征战。”
不少上将开始交头接耳,公然要求扩张军权乃军中奇闻,可谁又能反驳这个男人的论述,过高的眼见和不容反驳的气魄,浑然天成的象是本该站在那,被注视被崇拜握着权利且毫不谦逊。
“我們的鬥爭只可能有兩种结果:要么敌人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,要么我们踏着敌人的尸体过去!”
颔首等着帝国元帅回应,漆黑的纳粹服中传来掌声,先是一点接着象是传染病似的如雷贯耳,逼着帝国元帅分下陆军的将领,热潮中看到无数希冀往上攀爬的目光。
赫尔曼·戈林望着自个若有所思,服从的颔首等待宣判,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,军心如此,而中将不比上将刮分也未尝不可,压低礼帽表示认可。
“瑙恩.海尔夫德、艾尔曼斯.多尔夫、埃里斯.马尔福,三位陆军中将,将列于『战争海军』卡爾·鄧尼茨茅下。”
司仪宣读完结果,会议接着进行,最后一次的军礼,众人举直臂弯,漆黑如同葬礼的会议再一声声“Siegheil!”呐喊宣告下结束。
帽沿遮盖下的面容一片阴暗皆心怀鬼胎,如同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,人们带着各式的私欲和利益却驶往同一个目的地,战争迫使人义无反顾的搭乘而最终是什么——可悲的是无人知晓。
远远,一双眸子忠实的将男人毫无血色的面容尽收眼底。